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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老人家的共享空间11月25日 我的豆瓣之——还原真实的张大公子11月21日 我的豆瓣之——青春的伴音青春的伴音 2008-01-27 23:38:13 来自: monyey (都市里的贫下中农) 老式汽车带你回家的评论 进入大学和974正式开播在同一年。听着老陆、郑阳、吕游们的声音,走完了5年的大学路,又伴着老陆、郑阳的声音开始了工作历程。 11月16日 我的豆瓣之——8又1/2有段时间没留言了,也许忙,也许来不及感触了,也许感觉迟钝了。但也别荒着,转贴吧!
前两天看到飞扬这丫头在开心上说刚发现一个阅书的好去处——豆瓣,才突然想起自己可能半年都没上去了。今晚兴冲冲去检阅一翻,发现自己的文字特点依旧突出——语言向来啰嗦,字数从未萧条。那就转来,算是应付老师的寒假作文儿吧
题目:我的第二张高价光盘
时间:2008-01-28 15:33:38 来自: monyey
8又二分之一的评论
![]() ![]() ![]() ![]() 罗大佑经典百多首,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
李寿全生平仅一专辑,但已足够。 还有什么比“残缺的角落”更让人沉默。 罗大佑,李寿全,郑智化——他们中既有沉默的爆发者,又有沉默的述说者! 不管现在上网下载音乐多么便捷多么经济,但是《八又二分之一》不论多少钱买回家都值得。因为,它是需要珍藏的! 9月7日 后奥运时代——之四:周年祭晚上,央5回顾08残奥。先进入眼帘的是小女孩儿李悦——开幕式上最震撼的“舞步”——自信、镇定、跳动在梦想中的现实的“舞步”。是的,这个舞台完全在她的主宰之下。也许叫主载更合适。
盲人足球、盲人门球、轮椅篮球、轮椅橄榄球、轮椅竞赛……虽然肢体上我们更完整,但在精神上,我们却连亚健康都不是。 看过一场残奥的田径预赛,观众稀稀落落。因为凭票进场的国人们,7成以上在鸟巢和水立方外摆着漂亮的pose、手举“V”字留影。可是他们的victory是送给自己的旅游纪念,而非场内的运动员。 那天的一场轮椅竞赛中,一名黑人运动员竟然使用普通轮椅与那些专业的竞速轮椅,自然被远远甩下。就在落后大半圈的时候,突然停在了跑道上,最后由工作人员带离跑道,并取消了成绩。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,但却非常遗憾:不是为了该选手未完成比赛遗憾,而是为了大会组织机构和人员的举动遗憾。残奥的精神应该是对选手的肯定——对每一名残疾选手的肯定,而非对奖牌、对名次的肯定。如此轻率的剥夺一名残奥选手的参赛资格,真是对“同一个世界、同一个梦想”的自抽嘴巴。
3月22日 出世的思想,入世的事业出世的思想,入世的事业 出世?还是入世?修行的人,溯本追缘,各有说道。 昨晚,凤凰卫视,李辉的《两岸佛教交流纪事》节目,回顾了佛光山开山长老星云法师在中山大学一次讲演的片断。大师阐述的这个观点——“出世的思想,入世的事业”——可以为众多有心无缘、或有缘无识之人解惑。 事;世;识——俱在。均可为。 PS:08年星云大师为四川地震灾区亲自写的700字的《祈愿文》——字字浸润心灵,无不体现出一个大慈悲、大智慧者的风范! 2月21日 洗浴洗浴 昨天,为了接待什邡的李主任,由魏队招呼、老于出主意、老刘买单、我作搭子,在东方夏威夷奢侈了一把(平生第一次)。 我们仨5点多就到了,于是先进去泡上了。敞亮的男宾部温泉池,暖透了的身子令脑门直冒汗。老于和老刘光溜溜的坐池边杀上象棋,我则到水床中尽情放松,肩膀和脚心分别两股热流冲击,人也开始犯困。其间,魏队来电话,意思正堵环路上呢(周五晚高峰~~嘿嘿),他俩一招呼,“走,搓泥儿去”。三具有些松垮的大黄屁股扭搭扭搭向按摩室而去。 里间儿很多小伙子。趴下,老刘突然冒出句:“你们家是哪儿的?” “四川”。 “哦~(二声)”,我们仨同时轻叹。“四川哪儿的?” “成都”。 “噢~(四声)”。 仨人没再吭声。 有过去年的经历,我们都对四川人有种特殊的情感,亲近,像自己人。平时如有碰见聊天儿,总是兄弟姐妹、叔嫂侄甥的感觉,可现下,同他们仨,我们仨说起也算“坦诚相见”,但却接受着他们的服务,现时的地位差异,可能让我们有些尴尬,不知如何再问。成都,离什邡很近,约1小时车程,况且,都曾在成都中转。 终于,我又忍不住,“你家是在成都周边还是市里?” “我家大邑的。您听说过吗?” “噢,我知道。我有个朋友住新津。大邑好像离安仁不远吧?” “对呀,也就几里路了” 虽然对四川地名的了解基本还都局限在灾区范围。但凑巧知道的这几个地名还让我蒙上了。对安仁的向往还是源自樊建川的“国人到此 低头致敬”。 我感慨于三个小伙儿的年轻。给我服务的这个,自称已在北京干了五年,可现在也才20出头。旁边老刘的那个,往大了说,也就高中生。低头不语,娴熟的擦着老刘仿佛20周的啤酒肚。 “他够18岁吗?”问我这小伙子。 “我们这不可能招未成年的”。他似随意却滴水不漏地答复。 我不是圣人。套用现时流行的网络语言,我也不想“装B”。但我确实很不舒服。 虽说三张多的日子走过将近一半我才混个每月3000多的口粮,在北京没几人鸟我。但,在国内众多平头儿小老百姓眼中,仍是羡慕的。 同样是人,还都是中国人,只因我前世修了点儿福,今生投胎时撞进了北京户口的家庭,成长的道路就比大部分同龄人平坦舒适。出生时同是世事不谙的婴儿,此时却“高人一等”——至少在那时那刻如此。我受之有愧…… 这一生,度过将近一半,我造的业有多少:杀生无数、妄语、欲求不满……无法抗拒纷杂的贪欲,在末法世中不断沉沦。 我找不到自己的本心了,不管皮囊洗得多干净。 12月5日 北京的冬天?北京的冬天? 没想到。没想到现在的北京,得靠一场首次称为“橙色警报”的寒潮,才能找回20多年前冬天的感觉。 这些年,习惯了套头衫+外套就能轻松应付的“轻装”的冬天;忘记了早晨窗户上绽放的冰花有几朵花瓣;看不到在漫天大雪中匆匆穿行的人们谨慎而又开心的面容;我的脚,再也感受不到棉鞋压在雪地上的“咯吱!咯吱!”。 万幸,老天没眼,赏了我们一顿“西北风儿”。 脸皮儿透心儿凉;耳朵好像被无数蚂蚁咬着;脖子使劲往领子里缩,这时的我是“只羡乌龟不羡仙”。 多么熟悉的感觉,于是四下张望,想找到记忆中那个穿着棉袄、棉裤、橡胶底儿的棉鞋、拴根儿绳在胸前挂着晃来晃去的大棉手套、在马路上的冰面打出溜儿的小男孩儿,当然,少不了的还有那鼻唇之间、两道清澈见底的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大鼻涕! 附录:郁冬《北京的冬天》;丁薇《冬天来了》——他们的记忆,在旋律中。 12月2日 诸法之源,千寺之首诸法之源,千寺之首 上周一穿刺,今天——确切说应该是昨天——病理结果报告出来:不排除XXX癌。门诊医生基本认定是“癌”。 我妈不作声,似乎人被淘空;连我都有些懵,虽然略懂点儿医。 赶紧翻阅《外科学》:“……生长缓慢……低度恶性……术后治愈率可达90%……”,甭管怎么着,心里方算安稳一点儿。赶紧向妈解释(这时,哪怕真是高度,也要说低度;哪怕治愈率只有10%,也得说成90%)。正此时,几个阿姨(妈好友)都来看望,大家聊一聊,看妈神色终于舒缓一些。 搜肠刮肚,找出一切可能与几个大医院相通的路子。先给一个朋友打了电话,在她医院帮着找一下大夫,剩下的明天到单位找同事再趟趟路子。 这还不行,法源寺还是一定要去的。 04年姐冒生命危险怀孕时,我曾去上过香,最后她母女平安;今年去四川之前,姐也去求过护身符,我平安返回;这次老妈有难,一定再次拜访。 老子不是共产党员,就是个有神论者,怎么着吧! 和生命比起来,什么都是狗屁。 11月27日 those were the daysthose were the days
mary hopkins
dolly part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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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老陆和lingowl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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